GPS彻底失灵。
阿多的手表屏幕上,定位图标疯狂跳动,从峡谷东侧闪到西侧,最后干脆定格在“无信号”。
“不对。”他停下脚步,“我们走了不到两公里,海拔却升了300米——这不符合地形。”
哈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:“是不是APP抽风了?”
“不是抽风。”小满声音发抖,“这是‘鬼见愁’旧道……旧时候抬尸出山走的路。活人走,容易被认成死人。”
蜗牛忽然举起相机,对准前方藤蔓——取景框里,隐约有屋檐轮廓。
“那儿有建筑。”他说。
四人拨开垂藤,一座无匾古寺赫然出现。石阶覆满青藓,雨后泛光,像铺了一层活的地毯。
“不能进!”小满跪地,“这是‘无面地藏’庙!看了会丢魂!”
阿多用手电照向正殿——门楣空空如也,连块残匾都没有。但他注意到,寺庙朝向异常:正对北方破军星位,而非佛寺惯用的坐北朝南。
“这不是佛寺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道教存神坛。”
哈姐不信邪,举起相机:“就拍一张!”
“别!”小满扑过去拦她。
快门声还是响了。
就在那一瞬,寺内青藓集体泛起幽蓝光,持续三秒,又熄灭。
雨声骤停。
连风都静了。
阿多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后脑——仿佛整座山,刚刚睁开了眼。
“进去。”他说,“雨太大,没别的选择。”
小满抿着嘴唇:“你们会后悔的。”
阿多没回头。他知道,从切那条“归墟客”路径开始,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